冯象:我是阿尔法——论人机伦理

我是阿尔法,机器人说,我是人工智能(AI)。人哪,你们准备好没有?

人看阿尔法善下围棋,就喜欢上它了,管它叫狗狗,AlphaGo。

阿尔法的家谱不长:祖母玛丽.雪莱(Mary Shelley, 1797~1851),父亲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 1818.1.1~),又名怪物。怪物子女蕃衍,有机械的,也有动漫的,如阿童木;但只有一个取名阿尔法,是深脑公司(DeepMind)制造。

阿尔法长得比父亲好看,或者说,父子俩一点也不像。 继续阅读“冯象:我是阿尔法——论人机伦理”

岳林:机器人法官与司法变迁

 

1955年,美国科幻作家弗兰克·莱利发表了一篇名为“赛博和霍姆斯法官”的短篇小说,虚构了一个机器人取代人类充当法官的故事。[1]根据这种想象,机器人理性、高效,很少犯错(至少在形式逻辑意义上),不受情感干扰,更不会有动机去徇私舞弊、枉法裁判,因此比人类更适合操持司法。虽然幻想家们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机器人法官的设计原理和制造工艺,他们往往愿意相信,科学技术总有一天会让他们的想象变成现实,所以机器人进入法院只是个时间问题。只不过和许多科幻预言一样,这一天似乎总是在无限地接近,但同时又在被无限地延迟。 继续阅读“岳林:机器人法官与司法变迁”

贾开、童瑫:人工智能的监管起点:真正的挑战是什么?

 

by Kristian Hammerstad

刚刚过去的2016年,科技界最引人注目的事情或许莫过于谷歌的人工智能机器AlphaGo在围棋对弈中以4:1的绝对优势打败了世界冠军李世石。以此为标志,人工智能在其60余年起起伏伏的发展史中,再次迎来了高潮。但伴随此轮热情的,同样还有社会中普遍存在的担忧与疑虑:机器是否会取代人类,人工智能是否会成为人类文明史的终结?[1] 继续阅读“贾开、童瑫:人工智能的监管起点:真正的挑战是什么?”

岳林:为什么扫地机器人是“机器人”

今天围绕机器人的种种分歧与争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们对机器人理解不一。因此我们需要对机器人(robot)、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和计算机(computer)这三个概念进行澄清。

但是我的“澄清”方法有点特别。坦白说,我所谓的“澄清”,其实就是“混淆”。因为我认为这三类事物并没有本质区别,而且它们也都很难找到专属于自己的“本质”属性。我很乐意接受杰克·M.巴尔金教授的建议:别太把机器人与人工智能的“本质”当回事,随着技术进步,它们将来也许就是同一个东西。 继续阅读“岳林:为什么扫地机器人是“机器人””